“这周末您回家看看孩子,顺道儿告诉老蔫就行,他那边就能帮我办。”
“他能行啊,我怕他耽误你事儿。”
“耽误不了,今晚吃啥。”
“白菜豆腐五花肉,醋溜白菜,凉拌白菜心儿。”
“又是白菜,白菜开会啊——”
看着院子里堆的小山高的白菜,万善直嘬牙花子,让大山照单子弄点秋菜,一下拉了三板车白菜,一板车土豆大葱。
贺棠看着白菜叹气,“我妈说过来帮忙一块渍酸菜,大山给我家也弄了三板车菜,”
“嗯,一冬天咱们两家都搂酸菜过吧。”
“妈要听见肯定呲哒你,说你最爱吃酸菜,一顿能吃一棵。”
“没肉我肯定吃酸菜,过去肉都给万有和小荃吃了,我就喝点酸菜汤,想想就憋气。”
“我进屋了,脚疼。”
万善把人扶进客厅,“你外面站多久了?热闹有啥看的?”
贺棠捧着热水杯,“门口碰着妈,正好人都聚那儿,陪着妈一块儿瞅瞅。”
“都瞅着啥了?”
“啥也没瞅见,听那些大姨说,五点来钟街道办过来通知韩家,让韩老婆子去领韩丹回来。有人打听到是韩丹跟男人睡觉,被综合执法队的堵炕上了。”
万善晃着茶杯,“那不是居委会大妈和联防队的活儿嘛,咋是市场管理局的人抓的呢?”
“具体不知道,好像抓投机倒把的,追着追着正好跑那屋,赶巧屋里两人正在炕上睡觉呢,一下都给堵到了。”
“那可真寸,该着倒霉,我听说都订婚了,咋还外面乱搞呢?”
“谁道了?她找的对象也不是啥正经人,我就听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