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打算让人跟着去他老家啊?脑子多合计合计点事儿,空荡荡的。去办吧,回来找我报销。”
——
无所事事的万善,领着小花狗在街头闲逛了一会儿,小花狗停在卖包子的门口赖着不走。
买了两个肉包子,肉馅给狗他吃皮,越想气越不顺,抽了狗两个嘴巴,领着狗回家。
小花狗被打了也不在意,似乎因为吃到肉开心,迈着骄傲小步伐昂着头。
路边跟它打招呼的狗也不搭理,哪条狗靠近,弓着后背狗脸狰狞冲着对方大吼。
抬着头给万善一个表情,主银,看我厉害吧,我保护你。
欠登!
小花狗越走越觉得自己厉害,追着一只狸花猫,万善几个大步跑过去。傻狗就比虎斑猫大一圈,追急眼了虎斑猫两巴掌就能打的它嗷嗷叫。
追到商铺后排的胡同,附身抓着狗脖子提起来,正要给它几下爱的教训。
“这孩子你想送就送,想要就要?想得美!一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万善盯着关闭的窗户,上面开着篮球大的小窗户,声音好熟悉。
贴着窗台露出眼睛,房间里坐着两个女人,中年妇女和年轻妇人,年轻的不是别人,正是余盈。
桌子上两盏茶,二人隔桌相对。
房振声倒腾赃款到天津街房子,被彭嘎巴带人堵屋里,万善抓回保卫局后,送给聂尚峰做了人情。
如今人在服刑,尤凤芸不再是粮食局副局长夫人,失去了往日的荣光,整个人老得很快,脸上的的粉被皱纹勒出一道道印子。
她今天是来找余盈要孩子的,房振声给她出的主意。
他已经废了,是房家的耻辱,聂大红这群老对头,逮着机会就拿房振声说事儿,气的房老爷子都不去参加组织生活会。
可房振声告诉他,只要三瓣嘴是他儿子,尤凤芸不离婚,房老爷子看在孙子的份上也不会难为尤凤芸,还会给她好处。
等孩子大点,多多在老爷子膝下承欢,房家分家产还会有他的一份,甚至还能帮他减刑。
自私自利的尤凤芸没考虑那么久远,就算房振声出来也六十了,还被单位开除,连个退休工资都没有,要他有啥用。
但是抚养这个‘假’儿子,她能落下好处啊,还能帮衬娘家。
特地把余盈找来,想要回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