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刹那分出一条通道,齐耳短发长瓜脸,眉头川字纹,鼻翼深深的法令纹,一脸的斗争模样。
齐主任气势赳赳,霸气十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闪亮登场。
“别打了,齐主任来了。”
齐主任脚步停在门口,“把人给我绑上,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
张大山和吴老二顺着墙根悄悄跑出去,到了胡同二人长出一口气。
“这位齐主任不是一般人儿啊,见到她我大气都不敢喘。”
“跟大哥一样,站那儿就让人害怕,撤吧。”
王闯听完拿起筷子夹菜,“你俩不是要等最后的结果吗?怎么撤了?万爷要知道你这么做事儿,肯定克你。”
张大山抚摸啤酒撑大的肚子,吐了一口气,叼着烟摇头晃脑,“那齐主任进来先让人把潘良酉和余盈绑上,这代表啥?”
彭嘎巴嘲笑说着:“王闯不懂,他不是官面上的人。这阵子我进了保卫局,学了不少东西,我来说说吧。”
王闯冷哼连连,“看你能放出什么洋屁来?”
“一般人进去肯定让大家住手,听完详细情况才会决定下一步怎么办,齐主任进院就说有人搞破鞋,这是下了判决书。随后叫人把俩人绑起来才询问什么事儿,就是走个过程,心里已经认定潘良酉和余盈是姘头。”
“不对,别人跟她打报告说有人搞破鞋,她调查都没调查就认定是破鞋啦?”
“你对干部带了滤镜,有些基层干部在群众中威望很高,何况江城街道办主任什么级别?正科级,跟老大平级,什么地位不用我多说了吧。”
吴老二补充了齐主任的相貌,包老蔫提点王闯,“你江湖经验少,这类相貌的人做事耿直强硬,说一不二,而且十分固执,不允许别人对她提出异议。”
张大山抓了几粒花生米扔嘴里,“我瞧出齐主任不是善茬,大概她听到有人搞破鞋生气,不管是不是破鞋先把人绑了,就算事后发现冤枉了人,她也不会推翻自己的判断。”
“那就是说,潘良酉和余盈是板上钉钉的被整治了呗。”
“不然呢?说他俩是正经人群众也不同意。”
——
“大哥,下一步怎么做?”
“其实你不应该那么早走,呆在原地看看齐主任的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