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头到尾没人通知我,我位卑言轻没资格参与人事讨论,但是招呼都不打一个,由您告知,这事儿办得不地道。”
“要说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我也懒得把我的个人履历再说一遍,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三次,预备英模称号,江城扫黑除恶先锋。”
聂尚峰呵呵一笑,“你这还没说呢?”
‘哐当’
敞开的窗户被一阵狂风吹归位,发出巨大的响声。
‘咔-咔嚓-轰轰’
长长的雷声过后,乌云密布,数道闪电夹在雷声中,在包间里闪出刺眼的白光。
雨点迅猛砸下来,犹如远处万马奔腾的马蹄声。
万善关上窗户,手里打火机有节奏敲打窗台,声情并茂朗诵:
“天上下雨稀了哗啦,下到地下水了吧擦,屋子漏了滴滴哒哒,砸的瓦片劈劈啪啪,抡的小鸟唧唧喳喳,灌的耗子吱吱呀呀,老天哭的稀了哗啦,我这心里头吧了吧嗒。”
“善呐,不要有情绪,上级是从全局考虑,别说你,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了。”
万善喊服务员换红茶,聂尚峰耐心等着添水换茶洗茶,服务员端上一盘切片鸡蛋干。
“本店新增的小吃,您二位尝尝。”
聂尚峰用手捻起一片塞嘴里,“味道不错,人家喝茶配甜点中和苦涩味儿,你这茶馆上凉菜,有意思。”
“喝茶吃鸡蛋干,越嚼越香。”
万善付过钱,尝了两片确实好吃,东北的黄豆和笨鸡蛋做的鸡蛋干,醇香有余味。
“按理说这事儿应该是韩副局长,或者人事处庄自如处长告知。您是省厅的,我是保卫局,虽然有隶属关系,但是我们局主要负责省内反恐反谍和保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