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饭店呐,吴老二在那守着呢,到点就上菜,中午附近招待所眯一觉缓缓神儿,下午考试也精神。”
“行,那我去上班了。”梁秀琴潇洒后片腿骑车走了。
张大山悄悄小声说:“大哥,余盈也来了?”
“在哪儿呢”
“纱巾包头那个就是。”
余盈穿着半新不旧的裙子,脚下还穿着当初万善送她的棕色皮鞋,比上次公园见到时更瘦了,风一吹淡紫色纱巾下露出苍白的脸,人比黄花瘦。
老式纱巾,防风沙的(网图)
这要死不活的气质,不少男生偷偷看她,女生翻着白眼,忙着进考场没空搭理这朵小白花。
“上回让你把潘良酉引到王春桃那儿,你没告诉我结果,孩子现在在哪儿呢?”
张大山接过烟先给万善点上,“大哥你真神了诶,你让我安排潘良酉抱孩子找王春桃,果然王春桃不想要孩子,余炼铁也不想要。”
“王家出了多少钱?”
“王家没出钱,王春桃姘头出的,找了个肉联厂的副主任,四十出头能当他爹了,媳妇前年死的,大闺女结婚了,小儿子读高中呢。”
说到这里张大山噗嗤一笑,“要说老爷们多大岁数都爱俏,王春桃虽然喜欢搞破鞋,但是皮相比一般女的强。那四十多副主任看到王春桃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命都给她,给余炼铁安排进肉联厂装卸组扛猪肉去了。”
万善皱着眉头,“余炼铁把孩子领回家,你怎么才跟我说呢?”
“大哥,找王春桃找了好久,这娘们前一段回她乡下奶奶家住了一个多月,上礼拜才回来。”
“为什么在乡下住那么久?又怀了野种?”
“啊?不知道啊?您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说。”
“我找了王闯和大脑袋,他们找机会把消息透露给潘良酉,他去闹了一场,又被余炼铁揍了。”
张大山一脸嫌弃,“王春桃去找副主任,在人家住了一晚上,呸!破鞋。前天才给余炼铁安排好,这也是看住余炼铁不让他闹,有孩子才有工作,没孩子继续当盲流子。”
万善扔下烟头,“那可以动起来了,余家无缘无故多个孙子,街坊邻居肯定要说点什么。”
“三瓣嘴是王春桃生的,邻居知道啊。”
“忘记我告诉过你的传播三要素?真相不重要,一定要把余盈拉下来,万一她考上了呢,潘良酉怎么办?”
“啊?潘、潘良酉,跟他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