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座钟响了十二下。
万立文闭着眼睛,“睡吧,这都12点了,还要早起呢。”
“今天周日,不用早起,你要不让我说,我就去万立章家说。”
“说,说,诶呀,我陪着你说。”万立文慢悠悠坐起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你精神点,不行你去洗把脸。”
“不用了吧,大晚上洗脸,我还睡不睡了。”
“你这眼皮耷拉的都能盖到下巴上,咋地?嫌我烦了?当年谁死乞白咧天天去单位接我的,还路边采野花编花篮,万立文,你是不是以前谈过啊?你这追女孩手段都哪儿学的。”
“唉……我没谈过,你是第一个,哎呀,哎呀,别掐,别掐。”
——
‘啪’
拉开灯,地下室打扫的干干净净,石头缝隙抹了灰浆。那道密室小门刷了石头一样的漆,外面放了一排快到顶的柜子。
梁成敲了敲木门,“老榆木门翻新的,好木头,还能用个三、四十年。”
搬完以后,万善坐在椅子上,梁成进到内室挨个箱子打开。
出来拍着手上的灰,“还真有点好东西。”
万善递过去一支烟,“姥爷,您还懂这个?”
“那是,当年走南闯北劫富济贫,不懂这个去当铺那不等着挨宰?”
“那您说说最值钱的是哪套?”
“螺钿妆奁,里面一套都是点翠,这玩意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宫里出来的吧。还有一匣子红宝石,书画瓷器我不懂。”
“嗬——合着您老就认识珠宝首饰啊,那我也认识。”
梁成给了万善大腿一巴掌,“放屁,我放着金银珠宝不拿,我拿字画,那玩意想换钱都得跑断腿。”
“那您还真是个胡子,就知道带色的值钱。”
“老子从不抢穷人。”
“我也不抢穷人啊,要不说我才是您孙子,爷俩都爱劫富。”
梁成冷哼道:“济贫呢?你光劫富啊?”
“过两年我拿这些当本钱,让下面人做买卖,给那些没工作的安排岗位,农村收购土特产卖到南方,卖到东南亚。农村城镇的人都有活儿干,还有钱吃饭,我这不是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