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也不晚,要是还不改,就把这棵树扔出林子。”
“嗬,够硬气,你舍得?”
“有啥舍不得,他在我心里还不如大昌大盛亲。对了,您跟戴处是老战友,我咋不知道呢?”
“我那战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死了一大半,活下来的天南海北,我上哪儿给你介绍。我跟老戴不是一支部队的,就是一起执行任务。”
“怪不得第一次会上帮我说话呢,我还以为是我个人魅力征服了他。”
“哎呀,你快闭嘴吧,越来越不要脸。老戴那个人可不会轻易帮人说话,要不是看我面子,你在他眼里就是大一点的蚂蚁。”
万善呵呵一笑,“姥爷,可下找到根儿了,我这厚脸皮随您呐。”
梁成也跟着一起笑,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个大外孙非常满意。
戴望青对万善全是赞美之词,虽然万善办案经验还有些稚嫩,却从不一意孤行,善于从细节发现端倪。
枪法和身手都是上上之选,最重要的是作风硬朗,对党对事业有着一颗金子般的心。
张大山从前院进来,“大哥。”
“出去说。”
走到外面空地,张大山汇报,“彭嘎巴发现有个二毛子有嫌疑,可能知道那几个毛子的事儿。”
“我下班路上遇到他了,这事儿办的不错,不能把希望都放他身上,一天没找到人都不算成功。房子的事儿办完了?”
“昂,今天房本刚办好,我这不就过来跟你说一声。”
“能开车过去吗?”
“那地方附近有个仓库,经常有大车路过,绕一下没人注意。”
“走,带我过去看一眼。”
“咱俩路上吃呗,有一家内蒙人开的牛肉面,每天早上新鲜牛骨熬的高汤。”
“早上现熬的牛骨汤一般般,那玩意儿必须老汤打底,每天重复加料味道才醇厚,你真是一点不会吃。”
“这么回事儿啊,我以为现熬的好吃呢。”
“过去老店的后代分家,除了配方就是那锅老汤。”
跟梁成说出去办事儿,让他帮忙喂下小花狗,老爷子捏了一遍狗筋骨,啧了几声。
“有点鄂伦春猎犬的架儿,可惜串根儿了,养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