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的。”
“你不也是女……哦,这样啊,怪不得总让我进屋不要关门,他可真是个老封建,我们都是革命同志。”
“你啊,下班回家问问父母,我看咱们头儿心里揣着很多事儿呢。”
“你知道啊?说说。”印见微瞪大眼睛拉着纪蓝追问,“说说,我想听。”
纪蓝抽出胳膊,“我也不知道,领导想啥我哪儿知道?下班了。”
“哎,你这人真没意思,太那啥了。”
印见微把饼干全塞嘴里,吃的嘴巴掉渣,掐腰从走廊玻璃望出去,“没意思,没意思。”
——
万善进院看姥爷梁成检查西红柿架子,“姥爷,一会儿都不闲着,还干地里活。”
“这点活儿也叫地里活,这架子铁丝都松了,下场大雨就倒。”
“您别忙了,进屋喝茶吧,晚上给你开瓶好酒。”
“啥好酒?”老爷子一听好酒,眼睛像天上的星星。
“茅台,五粮液,西风,剑南春都有。”
“哪儿弄的?捣贼窝啦?”
“朋友求我办事送的。”
老爷子撇撇嘴,“瞎扯,办啥大事儿,送两瓶还不够,你可别瞎搞七八搞,听你妈说你都当科长了,谨慎点。”
“朋友单位科长儿子进去了,求我捞人,送点烟酒茶,又不是他自己买的,转手人情。”
“没犯啥大事儿吧?虽然我不想你太死脑筋,可你脑筋也别太活泛,容易掉泥坑里。”
“这话说的,人就是我让抓的,没啥大事儿,为个女人争风吃醋。”
万善打开铁筒,抽出一支递给老爷子。
梁成看了眼铁筒,眼神都不对劲儿了,“烟也是他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