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和为了什么?有意思。”
——
万善坐在市场管理局吕福昌办公室里,“吕队长,茶不错。”
“叫我老吕,兄弟,你懂茶,我喝这个就是有点味儿,五毛钱和五块钱的没区别,你帮我消化点,太多喝不完。”
吕福昌也干脆,站起来拉开柜子,两层柜子塞得满满登登,一层茶叶罐,一层全是烟。
“你看着拿。”
拉开下面柜子,一瓶瓶的酒。
“茶和酒我拿点,烟就不用了。”
吕福昌拿出一个大布袋,柜子里空了快一半才罢手。
“算是给你上供,哥哥真有事儿求你。”
万善手掌托着下巴,“你先说,不能办我转身就走,能办我也不要这么多,我不爱欠别人的。我攒下的东西都是收别人的欠债。”
吕福昌心里明白,什么欠债,说得好听。
跟你万老大有仇怨的,你不止是抄家,恨不得掘地三尺。
“我提个人儿,朱奋斗。”
万善脑袋轻轻摇着,“不认识。”
“兄弟,兄弟诶——咱俩之间何必这样。”吕福昌手指来回指着,“他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物资局跟市场管理局兄弟单位啊?”
“储运科的王科长跟我们监管科周科长是老同事,王科长是朱奋斗的姑父,这关系你明白吧。”
万善拿出一条中华拆开,抽了一口,还是辣嗓子。
“卖你个面子。”
吕福昌刚拍巴掌,万善又说:“但是……不够。”
“全拿走。”
“全拿走也不够呢?”
“兄弟报个数儿,我绝不还价,这钱早晚要从那边换人情回来。”
“嗯,看来吕哥是志在必得,我有两个小兄弟,就在物资局储运科下面的仓库扛大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