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卧槽,我,嗬?我?”
鲍春树被董建晖用身后勒着脖子威胁,拍打胳膊,举手投降。
“我说,咳咳,操你大爷的董建晖,咳咳咳,你真下死手啊!”
“快点说。”
鲍春树左右观察后,用手捂着嘴,“头儿不是要当新组长吗?你懂吧。”
“新组长怎么了?我爸说把我也安排过去,你家里没给你安排吗?”
鲍春树表情十分精彩,压制不住的暴躁,“啊!哎呀我,我,我操你大爷的董建晖,你真特么的鸡贼。”
“你家早给你安排好了,你都没告诉我,你还逼问我,你真不是个人。”
“我哪儿知道你家没安排,怪我咯?”
“今晚你请客。”
“本来就说我请,你非得神神秘秘的,我以为啥事儿呢。”
董建晖背着手得意洋洋,鲍春树捂着脖子扶墙咳嗽了,“你大爷的董建晖,扮猪吃老虎。”
万善看见一路跟到大门口的董建晖,“你怎么回事儿?下班不回家,跟着我做什么?”
“头儿,我请您吃饭。”
“你为啥请我吃饭?”
“就是……就是,以后我还听您指挥,一起抓罪犯。”
鲍春树叉胳膊站旁边生气,万善这下明白了,董家已经知道成立人民保卫组的事儿,也早早打好招呼了。
果然是干部子女,布局都比别人快一步。
“行,你要请我吃啥?”
“老白肉馆,行吗?”
“我还真想喝口酸菜汤,走着。”
董建晖和鲍春树在小包间里放开,一个劲儿表忠心,对刚进组时年少轻狂诚恳道歉。
董建晖说到情动处潸然泪下,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悔不当初。
万善牙根痒痒,你个浓眉大眼的董建晖,竟然叛变了……不是,是改走苦情戏,真特么难看。
三个人站在松江桥南边,远远瞧见下面两方乌泱泱四五十人。
“你叫的人够吗?其他人跑了没事,首恶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