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奇奇怪怪,莫非是有人跟她说盛怀礼可能遭遇不幸,她不信邪特意跑到盛怀礼家看看。
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她既然知道盛怀礼的家,肯定也知道人已经五年没回来,为什么还要过来求证?
告诉她这个消息的人,会不会就是杀死绣花鞋的凶手。
“能具体想清楚这女的相貌吗?身高?衣服鞋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万公安,我想想啊,你别急。”
万善端了三张芝麻饼放他面前,“管够,你要能想到有用的,我让你扶墙出去。”
保国强心里扑腾扑腾,这句话听着不得劲儿呢,是撑得扶墙走,还是被打一顿扶墙出去?
等羊汤喝了一半,保国强又吃了一张饼,“这女的挺白净个人,个儿到我下巴。”
万善打量保国强比划的位置,昨天和他正面对峙的时候算过身高,换算下来这女的差不多一六三上下。
“说话细声细语的,一看就是读过书的文化人,穿着皮鞋像坐办公室。”
保国强拿起第二张芝麻饼,狠狠咬了一大口,肯定地说:“对,就是坐办公室的。”
“穿皮鞋就是坐办公室的?你的判断有些武断吧。”
“她的手很好看,不像我们出力气的,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似的,手腕还带着手表呢。万公安,你觉得我猜的对吗?”
“穿着打扮老气,戴手表穿皮鞋,手和指甲干净,说话细声细语,根据刚才你说的这些推断,确实像坐办公室的。”
‘呼噜呼噜’,保国强大口喝羊汤,双手捧着碗,“对了,她跟你想事儿的时候很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