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只为了哄老爷子开心,是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关系?就当他是个吉祥物,等我升任局长,随便给他安排个出路就好了。当前就是要保住我的位置,房子里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潘良酉拿走的?”
房振声摇头,“不可能是他,据我所知潘良酉腿有残疾,平常都坐轮椅,前天去东昌街的人腿脚没问题。”
尤凤芸长期在单位,什么鬼蜮阴私都见过,一下就猜到问题的核心,“有人故意借着捉奸的名义,带人进了你的院子搜到你的钱,然后呢?”
“这也是奇怪的点,去过现场的人说,那几个人压根没进屋,只在院子里站着,反而是附近邻居冲进屋里。可是我那箱子挺大的,如果当场被人发现,肯定要闹到派出所。”
“你是说,那个皮箱没被人当场发现,等你去查看的时候没了。”
房振声点点头,“没了,因此我怀疑是两批人,一批在前面吸引邻居注意力,另一批闯进房子里搜到皮箱带走。等前面这伙子打着捉奸的名义冲进去,现场都破坏了,去的人也多,反而没人怀疑他们是贼。”
“声东击西,这伙人还真有几分脑子,不可令人小觑。这伙人查到了吗?”
“没人认识,估计是混街面的,不像良善之辈。”
“那就没人提出异议,这一伙小地痞硬闯别人家,太放肆了。”
“所以我说这群人不是普通人,一定有人背后支招,他们先找了附近的胡大爷和孙师傅做主,然后开院门故意放进去其他人。现场一片混乱,等到别人发现屋里没有人,他们找借口没抓到破鞋就走了。”
尤凤芸思忖片刻,“你说的对,背后一定有人支招,大张旗鼓带人捉奸,反而找附近的老师傅做主,在大门口磨磨蹭蹭不进去,还要限制人数。你我都知道,越是不让工人群众干什么,他们一定要亲眼看一看,对人心把握的很准。”
“一个不算高明的计策,把我的房子暴露了,谁家捉奸没抓到人之前四处宣扬。偏偏我还不能去查,查了也没用,背后的人什么目的?凤芸,你帮我分析分析。”
“谁跟你竞选局长?”
“不可能,竞选局长这事,我刚跟老爷子提,在外我没表现出任何染指的意图。”
“还有一种可能,你跟别人交易被人盯上了,冲着你的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