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一千五,剩下八百给妈,让她在伙食上加大力度。”
“那行,钱我放柜子里,你用钱就直接拿,你去把钱给妈。”
梁秀琴看着万善手里的钱,“哪儿弄的?”
“昨晚带人抄了黑市,抓一个囤货的。”
“这不犯法啊?”
“搞黑市的头头被抓起来了,他那边的钱和货都上交了,这是弟兄们辛苦费。”
“那你还算有点脑子,别傻了吧唧什么都给领导,你跟下面人打好关系,以后他们都支持你。你给了领导,领导再分下去,没你什么事儿,好人都让他们做了。”
“我能那么傻吗?我可是你亲儿子,这脑子都随你。”
梁秀琴嫌弃地哼了一声,从万善手里拿过钱包手绢里,“别忽悠我,这钱留着给小棠补身子的。”
万荃捧着热牛奶过来,“大哥,昨晚你咋又没回来吃饭?自打你出差回来这两天都可忙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万立文放下手里报纸,用勺子搅动粥,“又说怪话,保卫局里哪来的江湖?”
“嘿,爸,您真是被我爷爷保护得太好,结婚我妈护着你,半辈子过去活个乐呵。江湖难道只有行侠仗义和杀人劫货?就说那李寻欢,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结拜兄弟喜欢他的青梅,他就让了,还把祖宅让给兄弟和女人。”
万荃眉毛挤到一起,“还有这么傻的人?”
“他是舔狗,成全兄弟的义气,还给青梅留下房子,把自己感动坏了。结果怎么样?好兄弟总怕他回来夺回青梅,在江湖上败坏他的名声,还找杀手刺杀他,兄弟的儿子还瞧不起他。”
“啊?太白眼狼了。”
万荃一边用眼睛瞟万有,一边说:“亲兄弟都不念你的好,惦记你的钱呢,何况是结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