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看着手里的豆腐串,又看向张大山,表情认真严肃。
张大山有点懵圈,啥意思?不该买?
“明天早上再买点豆腐串,我媳妇爱吃,其他的都来点。”
“哦。”
张大山揣着十块钱摸后脑勺走了,买个豆腐串至于这么严肃嘛。走出胡同,回头抽了下鼻子,原来万老大也是个怕媳妇的男人。
梁秀琴看到鸡汤豆腐串问:“咱这附近有卖这个的了?”
万荃把豆腐串推到贺棠面前,“大山哥送过来的,嫂子你尝尝,早上刚说就有人送,真有口福,要不要加辣椒?”
“这么吃就行,清淡点。”
梁秀琴扭头跟万立文说:“你晚上买只鸡回来,炖鸡汤加豆腐串也行,自己家吃想放多少放多少。”
“不用我爸特意去买,我让大山弄只鸡,下午就拿砂锅炖上,晚上回来赶上吃。”
“那也行,小棠,我昨天跟你们厂工会的金大姐说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要不要给你换个岗位。车间里又是机器又是铁疙瘩的,磕着碰着多危险。”
万善挑咸鸭蛋黄,“妈说的是,现如今的贺棠身体确实不适合干体力活了,搬搬抬抬弯腰也累。”
“找人给她换一下,万立文你去找老爷子说说。”
梁秀琴给万立文布置任务,万立文有些纠结,没滋没味吃着早餐,心事重重出门。
梁秀琴撇撇嘴,“你爸又为难了,他那嘴挂九把铁锁,让他开口求人能憋死他。我就看看他办不办?这关系到孙子辈儿,他要不办,以后孩子都不喊他爷爷。”
说到这里有些得意,咯咯咯笑起来,“我现在就爱看你爸作难的模样,让他以前总退让,让让让,让的屁股蛋子都快露出来了,穷得裤衩子都卡裆。”
万荃咳嗽两声,“妈,你说的啥话。”
“咋啦?嫌我粗俗了,我就这样,说你爸我就来劲儿,你也一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