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从怀里掏东西,眼前黑影一闪,身子直接躺在地上,听到三声闷响。
四个人躺了一地,周围的旅客让出一大块空地,万善伸手让列车员过来。
等到列车员磨磨蹭蹭过来,掏出证件表明身份,让他疏散看热闹的旅客,不要在此地停留。
拎着四个人全部卸掉关节,和吊梢眉堆放在一起,搜出来刀片、小臂长的镊子、指虎、铁钩和匕首。
四个大嘴巴抽醒最开始说话的鹰钩鼻,“谁派你们来的?说话。”
鹰钩鼻回过神,整张脸嗡嗡发麻,口齿不清说:“你,你谁啊?敢打我。”
指尖被扎疼得差点跳起来,听到万善魔鬼一般的声音,“能好好说话了吗?”
“能能能,求你了,别扎我。”
“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派啊,我们几个就是吃火轮的,开头被你打晕的就是我们大哥庄老大,别看他瘦小,干这行从没失过手,道上人称千手罗汉。”
“跟我俩讲故事呢,嗯~还千手罗汉。”
鹰钩鼻快急哭了,带着哭腔,“真没骗你,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谁想到你这么厉害,我们四个人都打不过你一个。”
询问其他三个,得到的答案差不多。
这个千手罗汉跟井瘸子是同行,井瘸子势力大的时候只能躲着吃点蝇头小利,井瘸子一倒,他抖起来了,成功得手次数多了,自封千手罗汉。
扎醒庄老大,万善蹲下目光平视,用手羞辱式地拍打他的脸,“庄罗汉,为什么对我出手?好好坐火车不行吗。”
“兄弟,我栽了,放我一马,日后再报。”
万善捏断他食指,“日后是没机会了,说,谁让你对我出手的?”
身后一阵儿乱哄哄,雷向阳大喊:“万善,抓住那个人。”
一个黑衣黑裤戴口罩的男人,拎着一个皮包跳下车飞奔而去。
草,调虎离山,万善没漏过庄罗汉戏谑的眼神,对着他两条腿就是两脚,庄老大惨叫一声,“我的腿,我的腿,卧槽尼玛的,我的腿啊!”
万善加快脚步,对方已经跳下对面月台,万善抬腿抽出三柄柳叶飞刀,一柄被躲过去,一柄失了准头打在铁轨上。
口罩男下意识回头,最后一柄飞刀扎在腿上,肌肉疼得打哆嗦,坚持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