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算计大哥。”
吴老二没当回事儿,往屋里走,“尽扯,谁敢算计万老大,不想活了,哟,大哥也在呢。”
回头表情凝重,“大山,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啊?”
张大山把刚才万善分析的说了一遍,吴老二点上烟,“老谢背后那人还真的不怀好意,敌人在暗始终是个隐患。”
“大哥,要不我去跟吧,老谢认识大山,我这脸他应该不熟。”
“你不像能做主的,让彭嘎巴去。”
“为啥叫他啊?包老蔫不行啊?”
“第一,包老蔫的脸很多人都认识,第二,彭嘎巴是专门干跟踪的。我先回家了,以后做事动动脑子。”
吴老二见万善要走,“大哥,有个事儿正好跟您说呢。”
“说。”
“潘良酉最近总抱孩子出去。”
“他不是拄拐吗?怎么抱?听说那孩子做了矫正手术。”
吴老二拿下嘴里的烟,“做完了,听说手术做挺好。大潘买了一辆轮椅,那钱也不是啥好道儿来的,我奇怪的是他总带孩子出去干啥?雪化没了道上都是泥汤子,我都不乐意出门呢。”
张大山坐下端起搪瓷缸子,“你没跟上看看啊?”
“罐头厂附近有个野公园,里面有个野鸭湖,之前我寻思他要自杀呢,看他待那儿发呆。后来就去了茶馆喝茶,有两次看到他去了包间。”
“包间里有谁?”
“这事儿说起来就有意思了。”吴老二笑得贼眉鼠眼的,“我吧,也不敢进去,怕大潘把我认出来,找个角落喝茶等着,里面不知道干啥。快俩点才出来,嘿,是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