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副局长,向您报告一个好消息,飞行学院展鸿图总工的妻子向雪芝同志找到啦!对,就在废品收购站,还有他外孙女,已经解救出来,正在做安抚工作。”
“还有个十万火急的事儿向您请求帮助,我不知道找谁汇报啊。对,韦处长在开会,武红兵秘书不希望我打扰开会。是是是,就是乱弹琴,案情第一,武秘书这方面觉悟确实不够。所以我越级找您汇报,希望您通知展总工过来带人回家。”
挂上电话,万善弹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吕福昌掏出打火机给万善点烟。
他是诚心诚意的,之前是被万善架起来,用枪逼着做事,这通电话让他明白,万善也是台面上的人,不容小觑。
一句话就把武红兵绕开,还在副局长那儿给这个武秘书上了眼药,排除了韦处长的职责,出了问题都是秘书隐瞒阻拦汇报,导致韦处工作被动。
人才啊!
“吕主任,不耽误你汇报了,毕竟你身先士卒进入地牢的,勇气可嘉。日后好好工作,现在那么多等待安排工作的干部,脚下的通天大路摩肩接踵,一不小心就被挤下正道。”
吕福昌眨巴几下眼睛,悟通万善准备带他一起立功的意思,打火机放万善兜里,“兄弟,谢谢你的提醒,明白,有空一起吃饭。”
“好啊,正好我也喜欢多交朋友。”
万善看到书架上一个喇叭形颈部花瓶,釉上彩窄腰宽圈足,好像是嘉靖时期的瓷花瓶。
“诶,吕主任,你这里瓶瓶罐罐不错,我爷爷那人念旧,以前家里开杂货铺的,就爱这些老物件,每次看到这些就有童年的记忆。”
吕福昌指着花瓶,“罐子大的一块,小的三五毛,书籍字画这些,一斤三毛。这花瓶你先拿回去给老爷子看看,虽然旧了点但上面的图案不错,放桌子上摆着也好看。”
“这怎么好意思,白拿不行,但我确实喜欢,刚才你说小的三五毛,这个我给五毛,好入账。”
吕福昌接过钱,从抽屉里拿出本子认真记上:出小花瓶一个,售价五毛。
还开了一个收据,“下次来,还是这个流程。”
“吕主任工作真是一丝不苟的细致,废品收购站有了你这个定海神针,才能保持流畅运转。”
“都是为了工作,应该的。”
——
韦处长陪同展鸿图到了收购站,市场管理处的领导也来了,废品收购站暂时归市场管理处,江城的工商局要到十月份才恢复成立。
倪灵抱着姥爷不撒手,向雪芝特意跟展鸿图提到万善的援救,万善适时把吕福昌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