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婉秋死了!
包老蔫站在大门口,等来万善、姜万军和彭嘎巴,“老大,我们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现场进去了几个人?”
“没进去,趴窗户瞅着人死了,赶紧让嘎巴找您。”
“趴窗户就判定人死了?进过院子里的所有人不许走,其他人都退到大门口。”
万善趴窗户一瞅,瞳孔缩成针尖,死得跟恐怖片一样。
五官扭曲,眼珠子要瞪出来了,整个人肢体痉挛,仿佛遭受极大的痛苦。
“万爷,没人进去,我看着呢。”
“黑子,你咋在这儿?不是让你们站大门外吗?”
“我,我,守门呢。”
“待会儿再说,你先出去。”
万善和姜万军带上线手套,用铁片别开门,尽量不碰门把手。
辛婉秋以最扭曲的姿态仰躺在炕上,脑袋后仰从炕边垂下去,长发触地像一团缠绕的乱麻。
“大军儿,去街道办打电话给局里,让唐组长带法医过来。”
“是。”
姜万军离去的脚步有些匆乱,辛婉秋的死相太特么吓人了,半夜容易做噩梦。
万善没有乱翻动,检查门窗,外屋地铁锅放着吃过没刷的碗筷,西屋存放粮食和杂物,两个大簸箕里都是苞米,返潮的味道让人鼻子发痒。
退出房子,万善在院子里检查,没有翻墙的痕迹,墙角一个锄头引起他的兴致。
蹲在一旁看到锄刃上泥土,轻轻捻在手里,有人使用过锄头。
站起身,四下看了一圈,走到煤棚。手套上粘的泥土有煤面,拉了灯绳,不足五瓦的灯泡点亮,泥土翻动的痕迹就在前面。
辛婉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