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我回局里。”
“我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另外看在展鸿图归国建设祖国,是个爱国分子的份上,我替你分析贝如昊的行为。”
万善在房间里翻翻检检,嘴里说着,“通过几次接触,他发现你和展晶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接下来他会继续敲诈。你冒充赌徒之后,他是不是还继续要钱?”
“点头了,证明人家看出来你是在演戏,也证明你们两口子心里怕他,被他拿捏住。贝如昊胆子会越来越大,会趁着你不在家要挟展晶,进一步拿孩子威胁,最后强行跟你老婆发生关系,这样他就有了确实的证据。”
“你们两口子一辈子都会被他吃得死死的,你要忍受不了就只能离婚,离了婚的展晶还有名声吗?只能委身嫁给贝如昊。后面不用我说了,贝如昊不仅一辈子喝展晶的血,还会利用展晶跟展鸿图和向雪芝要好处。”
“熟悉吗?这个就是旧社会说的吃绝户。”
倪学宗已经被万善的分析惊呆了,人心竟然会这么险恶?
“还有,你以为贝如昊会保密吗?他都敲诈勒索了,还有什么道德和节操,说不定他喝酒的时候就跟狐朋狗友吹过牛,他上学时候睡过展晶,还留下裤衩。你和展晶战战兢兢生怕别人知道的秘密,早被他的大嘴巴宣扬出去了。”
“只有以雷霆之势抓住他,给他身边人一个震慑,造谣抹黑女同志也会被判刑的,而且还有敲诈勒索呢,情节严重的一辈子蹲大牢。”
“他真的,真的会被判刑吗?”
倪学宗好像在洪水中抓过一根救命稻草,双手抓着万善的胳膊,目光里满是哀求。
万善瞧着小狗一样的目光,可怜的男人,被坏人欺负成啥样了。
“判多少年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犯罪行为,女人受到侵害一定要积极主动找警察,让犯罪分子受到正义的审判,越捂盖子对方越会得寸进尺。放宽心。走吧。”
“我怎么还要跟你走?”
“你不报案,我凭白抓人?咱们国家执法机关严格遵照法律程序,不会随便逮捕人的。”
“那,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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