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他做个稻草人当靶子算了。
呼出一口长气,骑到包老蔫家,彭嘎巴见到万善,把手在身上蹭了两下,“老大来了。”
“老蔫呢?”
“在呢,在呢。”
包老蔫从屋里出来,“老大,倪学宗回来了,那边就安排了一个人。”
“撤回来吧。”
“撤回来?”
“对,今天我们局里同志跟着呢,你们去了容易暴露,什么时候跟踪听我安排。”
包老蔫点头应是,吩咐彭嘎巴去叫人回来。
彭嘎巴又跟万善说了几句话,恋恋不舍走了,万善真有点怕了这个嘎巴,总乱抹鼻屎,去医院看看吧。
“倪学宗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昨天忘了跟您汇报了,一切正常。到了下面乡镇就去委员会,见了谁就不知道了,晚上倪学宗住的招待所,嘎巴他们也进不去。”
“没赌也没找寡妇吧。”
“这您也知道?嘎巴说倪学宗规规矩矩的,没耍钱也没玩女人,外面的传闻是不是假的啊?”
“江湖的传言有几分能信的?就算是真的,背后也一定有其他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披露真相。”
万善交给包老蔫一件事儿,打听出辛婉秋的下落。
目前已知信息,她那孀居的姑姑生病,先去各个医院打听。
其次,把辛婉秋在江城及周边的亲戚关系打听清楚。
最后,关于倪学宗和辛婉秋那个培训班了解一下。
回到局里,方炮在走廊里喊他,“万副组长,正找你呢,到我办公室来。”
进了办公室,方炮指着隔壁,“瞧见没?副组长还空着呢,我让你到三组你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