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万善摸到后罩房,听到里面淫声浪语,免不了心生不满。
死啦冷的天,冻得人哆哆嗦嗦,这两个不要脸在屋里大被同眠,还整点基因繁衍的热身活动。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必须打断他们的幸福仪式,我吃不上,你也别想蹭一口。
万善用匕首拨开窗子插销,窜进去用脚关窗,身体已经往床上扑过去,男人光着后背,手就往枕头底下摸。
万善手里的钢针弹出去,深深扎入男人后背,男人痛哼两声。实战经验丰富的他,听到身后的风声,来不及摸枪,也不转身,手一撑躲在女人身后。
女人抱着被子,眼睛里都是惊惧,看到万善手里的枪,吓到失声。
万善摸出枕头里的枪,另一只手抓着手枪,瞄准男人。
男人脑袋躲在女人头后,“兄弟,在下猛虎帮崔东山,钱在我衣服里,多少是个心意,要女人……”
推了下女人肩膀,“这个给你。”
女人吓得抓紧被子,好像一个被欺负的贞洁烈女,看得万善牙疼。
“崔东山?你咋不叫崔瀺呢?老子还是郑大风呢。”
“大风兄弟,能不能饶我一命,我来凌家只是做客。”
崔东山突然把女人推过去,女人手里的被子掉落下来,整个上半身暴露在万善眼前。
万善眼前一亮,对着女人的脸就是一拳。
女人藏在身后那只手夹着一个刀片,刚抬起一半,面部像被铁锤砸中,鼻血溅出半尺,白眼一翻后仰。
崔东山光腚正往床下跑,‘嗖’一把匕首扎在他腿上,一只大脚踹胸口上。
崔东山砸得墙皮掉灰,滑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万善卸掉他的胳膊腿关节,用被子把昏迷暴露的女人盖上,用脚踩着崔东山的脸,“玩美人计,嗯?找个好看点的也行啊,这种烂货碰一下我都嫌脏。”
掏出钢针在崔东山胸口刺绣,崔东山刚要说话就被万善抽耳光,三分钟后,万善左右打量纹的小王八。
“呀,少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