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硬了,拿爷爷逗闷子呢。”万良启抢了万善的酒杯一口闷。
吃过饭,老爷子酒劲上来去午休,其他人看电视包饺子唠嗑,万善和奶奶进了卧室。
齐兰香给老头子盖被子,“下个月你结婚,饭店摆几桌啊?”
“我不想摆了,让贺棠家摆几桌就行,初十之前估计我就上班了。刚入职一个月就大操大办不合适,现在风头过了,勤俭节约还是要讲的。”
“贺棠那边没意见啊?”
“彩礼给高点,那边喜酒钱我出,她再不满意就有点不识好歹了,一顿饱和顿顿饱,要分得清,不然就是个傻子。”
“瞎说八道,人家懂事你可不能欺负人,嫁给你还要操持一大家子,你要给她撑腰,要不新媳妇受搓磨。”
万善笑着点上烟,给老太太一杯热水,“奶,别人家我不管,在我家谁敢搓磨我媳妇儿啊?万有敢呲牙我让他卷铺盖滚蛋,我妈我爸哪个是挑理的人?再说,前后院,共用客厅厨房厕所,不想待前院就回后院呗。”
齐兰香握着杯子,“那万有咋回事?前一阵你盖房子住我这儿,天天主动干活,小荃说被你揍服了。”
“昂,以前太惯着他了,跟头倔驴似的,我给他扳扳毛病,不能没大没小。要是旧社会,我爷和你九成的东西给我爸,我爸九成的东西归我,万家七成多的东西都是我的,我就是最大的股东。”
万善把门上小窗开了点通风,“您跟我爷脑子明白,全力支持我做主,要不我喊半天也没人把我的话放心里,现在他们这群小的就听话。”
“得了吧。”齐兰香撇着嘴,“我瞅着你那架势,我跟老头子再不捧着顺你心思,你都能分家。”
“早分家了,各过各的。”
“你二叔念你情呢,你进了省厅多跟他联系,自己叔叔总比外人强。”
“那真不一定,做到高位才有裙带关系,正面搏杀都是靠自己和战友。二叔不扯我后腿我就知足,只有爷跟您才是我的坚强后盾,他们不行。”
万善耳朵听了听门外,“我姑父心思野了,让我爷赶快做切断。”
“他犯错了?”
“那我不知道,有句话讲的好,不怕坏人处心积虑,就怕蠢人灵机一动。他在副团五年多了,对晋升正团级爱而不得抓心挠肝,辗转反侧挠炕席子,这时有个人暗示他有个机会,只不过要做点事儿。”
齐兰香经历过很多次危险的斗争,闻听此言面色一沉,思忖一会儿,“他确实是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