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万善还在思考,老爷子循循善诱道:“你奶也是这么个意思,你去党校学习也是个身份蜕变,进去好好接受红旗教育,跟你一块的学员能是一般人?”
“多久啊?脱产还是半脱产?还有,得跟我们厂办打招呼吧,这名额别占了皮鞋厂的,容易落人口舌。”
万良启叼着烟哼哼,“这点小事儿还用你说,我早就想好了,让苏占魁给你要个名额,他不是认孙子吗?不拿出好处可不行。”
“嘿,您是真能算计,苏爷爷今儿拿了酒肉还给金镯子,这还不够啊?苏家大伯是省委会的,我没干过文字工作,那不得从头再来。”
“让老聂帮个忙,他家老二是教育局的。”
“我才初中学历,让我干教育不是误人子弟吗?”
“你不是夜大结束了吗?那也算学历,再有,党校也是学历。”
万良启这么一说,万善有点心动,当干部肯定比工人强,退休工资都多不少呢。
“那就试试呗。”
万良启鼻孔出气,“不用试,你答应了我去找老聂说。”
爷孙俩又商量一会儿,从书房出来,万锦和万绣鬼鬼祟祟在老太太卧室门口偷听。
“干啥呢?你俩要不要把门嗑个洞进去听?”
“大哥,没干啥,奶不让我们进屋。”
“别惦记奶的东西,她也没啥宝贝,就算有又如何?我拿了你俩有意见?我说过,爷和奶的东西都是我的。”
万绣打着哈哈,“没意见,你是万家带头人,我们就是好奇。”
“把地拖了去,还有楼道里扫干净,我看你俩就是太闲了。”
“大哥,好不容易礼拜天放假,还让我们干活?”
万良启咳嗽一声,“你们大哥让你们干活就听着,他说话不好使啊?”
“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