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邻居的闲言碎语也让余同心丢了脸面,王春桃那嚣张的肚皮,谁看不出婚前就揣上了,真不要脸。
余炼铁等了这么久的工作也没消息,王家这是嫁了女儿就丢了包袱,管杀不管埋。
整个余家陷入低气压,王春桃双身子,尿多睡觉压肚子,天热心慌,情绪愈发的急躁、焦虑、易怒,时不时就想哭。
好不容易回家和父母达成谅解,补上这一顿亲家宴席,孙玉兰就买了半斤肉,一条小鲫鱼和一块豆腐。
太欺负了人,王春桃还自掏腰包贴了五块钱呢,想到嫁给余炼铁以来受的委屈,曾经的锦衣玉食让她落差更大。
忍不住嘤嘤嘤哭起来。
余炼铁啃着黄瓜,顶着油腻的头发靠门框边,抓了两下屁股问:“咋又哭了呢?”
昏黄的灯泡,坑坑洼洼的地面,还有脏乎乎的灶台,和余炼铁一样油腻的墙壁,王春桃哭得更加伤心。
她嫁人到底图什么啊?
带着行李到余家,肚子大了以后她就不许余炼铁近身,余炼铁似乎也明白了,这孩子和王春桃相识比他早。
赌气和王春桃吵架之后,只有工作这件事儿让他念念不忘,还有少许的美色。
王春桃算不上绝色,但是皮肤和长相与工厂女工相比就很出彩。
“别哭了,丧气,媳妇进门几个月就哭,影响心情,再说你怀了孩子,总这么哭孩子容易保不住。”
孙玉兰的话让王春桃马上止住啼哭,打了一个嗝儿,抽了几下鼻子,“妈,就买这些菜招待我娘家人吗?”
孙玉兰翻了一个白眼,嘴角流露出不屑,“咋了?有鱼有肉还不够?你也自家人知自家事,五口人三个上班,你还经常请病假,就这些还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是拿了五块钱吗?买只鸡总够了吧?”
孙玉兰欺负王春桃不知道菜价,“一只鸡五、六块钱呢,你现在大手大脚,等你坐月子时候吃啥?钱都给你攒着呢。”
“我挣工资还要给自己攒坐月子的钱?”
“那不然呢,你这孩子是谁家的你心里清楚,难道还让我们余家帮着你养……”
“好了妈,都说这孩子是我的,你总说这些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