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买了半斤糖,分给附近小孩和老人,让他们没事帮着看看。
这时候的家属大院除非是四通八达出口太多,一般外人进来都会被留意,人贩子和小偷很难进来作案。
周三张大山带过来两个消息。
贺棠二十岁,机械厂钳工,家里的老大。父亲贺广福,原机械厂翻砂工,岁数大了负责烧锅炉,母亲蒋素云,家庭妇女。
下面弟弟妹妹各一个,妹妹贺丹,弟弟贺阳。
弟弟贺阳出生的时候难产,产道里待久了有点缺氧,所以脑子发育的不好,十五岁智力像六七岁小孩。
“钳工?”
“昂,二级钳工呢,跟你一样十六岁进厂。大哥,这女的干钳工,挺厉害的,不过我瞅嫂子那体格子没问题。”
“少废话,有对象没啊?”
“没有,妹妹读中专,弟弟脑子还不行,她结婚了家里老父亲那工资可养不了四口人。”
“没有对象就行,其他的问题不是问题,贺阳精神稳不稳定?”
“精神?大哥你意思贺阳会不会发疯啊?不会,他就是孩子气,邻居说贺阳听话懂事,还帮大人干活。就这脑子吧,娶媳妇是别想了,除非将来找个农村卖女儿的,不然谁舍得让闺女嫁傻子。”
万善表示挺满意,家里人口简单,贺阳听话就当孩子养呗,反正不差钱,只要不发疯就行。
男人女人无论条件多好,经常情绪失控的绝对不能凑合,一辈子都是折磨。
“还有一个消息是啥?”
“韩老肥他妈把你家举报了,说你家盖房子是为了转移宝贝,说你杀人劫财弄到不少钱,不然哪里来的钱盖房子?”
万善一听气笑了,“这就有点扯了,加盖几间房又不是重起房子,我家三口人的工资绰绰有余。”
“谁说不是呢,我看啊韩老肥他妈就是失心疯,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