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再瞎说定你个态度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那我说他强迫工人从事危险工作,罔顾人民群众安危,牺牲群众生命成全他权力宝座。”
江长春双手抱拳,“嘿,你这嘴真是黑的白的都能接上,服了。”
万善帮他纠正下抱拳姿势,“右抱拳叫凶拳,有些时候被认为挑衅和死战,有些地方是报丧用的,你不会用就别乱用,挨揍都没人替你说话。”
“哦,是这个么意思,那左撇子呢?”
“那你拿筷子为啥用右手?有些人坚持传统,有些人无所谓。你要是位高权重或者手拿机枪,你用脚抱拳都行,你就是规矩。”
于红岩站门口喊:“万善,集合上车出发啦。”
“走了,为厂争光去了。”
江长春像模像样抱拳,一脸严肃,“祝你旗开得胜。”
万善啧啧两声,搞得像去生死战似的,“春哥,你以后改名叫大傻春吧。”
“卧槽,我祝福你,你还骂我,万犊子。”
——
八点十六分,两辆解放大卡车到达工人文化宫,全市机关单位团体庆七一汇演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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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副厂长和工会主席下了吉普车独自进去,领导是单独一个圈子。
李勇精神抖擞,“万善你打头,女同志邢丽娜带头。”
“于干事才是负责的。”
万善才不跟宣传科于红岩抢活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