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切墩的厨子,不买拐也不买轮椅。”
张大山陷入思考,今天大哥说了好多内容,他脑子好痒啊,记不住。
万善拍醒他,喷头下冲洗,双手扶墙叉开双腿,“来,用点劲儿,这礼拜我身上老多皴了。”
搓了一会儿,张大山脸憋通红,“大哥,你身子没啥灰啊?”
“心可能脏了。”
走出大众浴池,拍了二十块钱在张大山手里,“买烟买糖,小伙子抽烟,小孩子吃糖,口口相传,谁知道是从你嘴里说出去的。”
张大山马上明白什么意思,“花不了这么多,十块就够了。”
“你带上那个吴老二,还有几个小兄弟,吃几口饭,以后我有活安排你们。”
“得嘞,大哥,三天之内江城路边的狗都得知道这件事儿,那我找人去了。”
——
进屋,梁秀琴一脸担忧看着他,眼泪快掉下来了。
“这怎么回事?我洗个澡又不是长江游泳,您哭啥?”
“儿子。”梁秀琴扑过来,前后检查。
万立文站起来眉头紧锁,“你昨天在厂子里抓特务了?听说还开枪了,你回来咋不说呢?”
梁秀琴情绪被打断,“你抢我词干啥?老大,你没受伤吧?妈给你看看。”
“没有,我要受伤就住院了,昨晚回来我都没事儿。”
万荃拍着万善后背,“大哥,你真能哏儿,特务都敢上去抓,没给你个锦旗。”
“去。”梁秀琴打掉万荃的手,“你大哥说不定受了内伤,你瞎拍什么?”
万善瞧见万有开着门缝偷看,“内伤昨天用移花接木都传万有体内了,我现在好好地,万有可能会吐血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