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用力,胸腔带颅腔共鸣,
“雪皑皑,野茫茫,高原寒~炊~断粮。
红军都是钢铁汉,千锤百炼不怕难。
……革命理想高于天。”
最后一句跨出一步,右手上举,握拳。
全场一片沉寂,严老师拽了两下帽子带头鼓掌,其他人一起鼓掌。
“妈呀,万善这朗读真带劲儿,听得人麻酥酥地。”
“可不,从后腰顺着脊梁骨到脑瓜顶,耳朵眼嗡嗡的”
“这嗓子,让人毛骨悚然的。”
严老师走到万善跟前,张开双手一合打在胳膊上,“好。”
万善: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抱我呢,老登莫挨我。
“好哇,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严老师,我是二车间工人万善。”
“这嗓子有裘派的特点,变音调气带炸音,好嗓子,能唱不?”
万善余光瞥到魏大林难看的脸色,马上摇头,“我从小五音不全,可不敢开口,一唱把台下观众吓跑了。”
严老师有点遗憾,“行吧,前面朗诵部分你负责,要保持这个大气磅礴荡气回肠的水准,别给我掉链子,到时候丢我的脸。”
万善:……我自己的嗓子跟你这张老脸有毛线关系?
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喊一嗓子,“小黄瓜加油。”
全场跟着大笑起来,起哄纯情的万善。
——
万善这一上午除了朗诵,就练习朗诵后归队的走位,脚疼。
收发室打电话说大门口有人找,万善换了双布鞋晃悠悠到大门。
余炼铁隔着铁栅栏门,“小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