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为什么,为什么!”
“我明明都认错了,我也送礼了,你为什么还要举报我!!!”傻柱情绪异常激动的冲着李怀德声嘶力竭的质问,礼他都送了,道歉的话也说了。
在他的逻辑里,哪怕他以前驳了对方的面子,,如今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也已经拉下脸给对方道了歉,为什么李怀德有礼不收,还非得为难他。
爷们不应该要大度的原谅弱者吗?
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弱者啊!他都已经放下自尊心承认了,为什么换不来对方的怜悯,反倒还要置他于死地。
“为什么?”
“我一个清正廉洁的干部,你居然试图腐败我!”
“我向保卫处检举你,是为了让你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啊~”李怀德不咸不淡的回答道,面上看似古井无波,但他双腿不动声色的已经蓄上了力。
傻柱是一个极易冲动会抡拳头的混不吝,在轧钢厂早已经家喻户晓,他肯定是得提前做点准备,省得这家伙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暴怒之下动了手。
“李怀德......你,你是这样的人吗!!!”傻柱被这话气得脸都红温了,指着对方气呼呼的骂道:“你图啥啊,你整我干啥啊,我都变成这样了,你为啥那么小心眼啊!”
“我都说了,我是为了让你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傻柱气得简直是想要冲上前掐死对方这个道貌岸然的贪官,他明明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来者不拒,有礼上门都会收的腐败分子,现在却是在这儿装上清官了。
哒哒哒。
一道道脚步声从办公室外响起,显然是治安科的人已经上了楼正在赶来。
傻柱心里立马慌了神,耳中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仿佛就像是索命的上吊绳在一点一滴的套上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