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回来不问缘由把自家媳妇儿关在门外吹冷风的行为,让傻柱压根就听不进屋外的嘲笑声,心里只顾着关心秦淮茹有没有被冻着,一进屋就拿着暖瓶忙前忙后的倒了热水以及浸湿了一条热毛巾。
秦淮茹抱着槐花坐在椅子上,母女两先是抱着茶缸咕噜咕噜的把一茶缸子热水全数喝进肚子里,感觉到身体逐渐恢复暖意以后才接过毛巾擦拭着被冷风吹得有些干裂的脸颊。
“柱子,当年的事情都是一大爷跟我婆婆他们合计的,棒梗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如果,如果非得找人算账,非得要怪谁....那就怪我吧,你休了我,我带着小当跟槐花回农村种地去。”
“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我求求你,你不能让你爸这么对棒梗啊~”秦淮茹放下喝完热水就趴在怀里熟睡过去的槐花,转过身扑通一声在傻柱错愕的目光中跪在了地上。
不由分说就开始抬起手掌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自己的脸颊上打,一边打一边苦苦哀求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不对,跟棒梗没关系,孩子是无辜的啊~”
这一番操作下来直接就把傻柱骨子里那股大男子主义直接给点燃,目光里燃烧起了熊熊怒火,一边压抑着对何大清的愤怒一边满是心疼的上前搀扶起哭得死去活来的秦淮茹。
“淮如,你说的是什么话?”
“我还能不知道你吗?当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
“何大清懂什么?他当年抛弃儿女跟别的女人跑去保定,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关心过谁,冷不丁的一回来就对我的家事指手画脚,你甭管他,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是我的媳妇儿,轮不到他教训!”
“棒梗是你儿子,那孩子我打小就喜欢,我不会让何大清做那种欺负弱小的事情的,你放心吧!”傻柱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说道。
什么玩意,一个抛弃自己跟别的女人跑了的“亲爹”,一回来就欺负了他的媳妇儿,还擅做主张的把房子上了锁,还要毁了他的幸福。
傻柱气得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胸口犹如鼓风机一般呼呼的上下起伏着,脑海里也已经想到了这件事情绝对是何雨水那个不念兄妹之情的妹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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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她之外,整个四合院压根就没有人能知道何大清居住在保定的什么位置,只有她才能够准确无误的把信件寄到对方的手上。
不就是因为兄妹俩闹了矛盾,他为了帮助秦淮茹利用了一次她吗?现在淮如都是她的大嫂了,她还想要拆散这桩婚姻,简直就是没人性!
“柱子,我就靠你了~”
“棒梗不能有事,他要是被学校开除了,将来可怎么办啊?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来变成文盲变成一个像我一样既没本事又找不到工作的人啊!!!”
秦淮茹扑在傻柱的胸口一个劲的哭着,哭得他都快心碎了,手掌紧攥成拳,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齿摩擦之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张“英俊”消瘦的老脸上布满了阴霾与凶劲,一副势要为心爱的媳妇儿与何大清这个抛弃子女贪图享乐的亲爹大干一场。
感受到了傻柱的愤怒,趴在他胸口处的秦淮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笑容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哭得抽抽涕涕的可怜模样。
“柱子,他到底是你的亲爹,你一会好好跟他说,好好解释之前的事~”
“别为了我闹得父子不和,让....让外人看了咱家的笑话~”秦淮茹从傻柱怀里抬起头用胳膊抹掉了眼泪,装出一副明事理的样子贤惠的拱火道。
傻柱就是一头顺毛驴,她早就吃透了他的性格跟脾气,只要她越是装出柔弱跟委屈的样子,对方就一定会对何大清这个亲爹更加气愤。
接下来父子一定会爆发出更为强烈的争吵,她就能够把注意力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