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们已经从刘洪昌嘴里听说了冯振东是个极为年轻的领导,还刚刚成了婚,可在她们自身的视角认为那么大的领导,哪怕在年轻也得三十出头或者是看其极为成熟才对。
结果今天第一眼看到这张文质彬彬的年轻脸庞时难免会有些震撼,尤其是经历过战争年代的王翠兰,她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冯振东的长相与肤色。
第一时间就在心里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年轻的领导,家里人一定是当大官,不,一定是当将军的。”
一个肤色并不黝黑,反而还有白皙,身上那股子书卷气更是彰显出了冯振东不是从部队出身的象征,看似在笑呵呵的模样总给她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一看就是从小到大在家或是被家里长辈耳濡目染培养出来的。
“您别见怪,我妈跟文惠她们都没见过什么领导,头一回见着您那么年轻的领导,都给她们惊着了。”刘洪昌眼见自家母亲与媳妇儿刚才闹了洋相,旋即赔着笑脸暗暗的吹捧了一句。
“对,冯主任,您实在太年轻了,我都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年轻的大领导。”王翠兰双手局促的放在身前抱拳赔礼道:“您千万别见怪,我一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妇女,不懂礼数,让您看笑话了。”
“冯主任,谢谢您赏识洪昌,我们家感激不尽。”何文慧文绉绉的轻声致谢,眼角余光不留痕迹的划过身旁的刘洪昌,心里回想起了母亲刚才说过的话。
“呵呵,我跟老刘也算是一见如故,谈不上赏识不赏识的,他做好本职工作比什么都强。”
“这种繁文缛节就这么一回,今后我们也只是邻居,不用那么局促。”冯振东面色平淡的摆了摆手,话里话外保持着一股生疏。
察言观色过后王翠兰心头一沉,似乎是觉察到了冯振东并没有刘洪昌所说中对他颇为热情,正当她在想是不是她与何文慧说错话才导致影响了这段关系,要不然对方怎么会流露出一股子生疏的感觉。
“哦对了,我媳妇儿今天不在家,她临出门的时候在摆弄家里那台缝纫机,说好像是哪坏了,王大妈,我听老刘说你家里也有一台缝纫机。”
“要不你帮我看看呢?”冯振东突然话音一转冲着神色担忧的王翠兰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