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跟情绪一点点在发生转变,变得暴躁与极为易怒。
“教你大爷,你是哪家的老人啊?我他妈姓何不姓易,更不姓贾,你要想找人说道就找你家孩子去!”
“给老子滚出去!”傻柱头上青筋暴起气冲冲的拿起一旁的板凳拎在手中,吓得秦淮茹担心他一个冲动真会动手,赶紧上前从身后张开双臂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腰间。
这一幕让贾张氏吓得脚底抹油撒开丫子就往何家屋外跑,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叫嚣着:“傻柱,你要打老人,你给我等着,你个爹不要,娘不养的王八犊子!”
直到跑回了贾家,把大门紧闭之后,她才捂着胸口劫后余生的喘了一口粗气,心里不由得泛起嘀咕:“当初老易不是这么说的吗?咋他说有用,我说没用呢?”
回想起当年易中海每次乐呵呵的走进傻柱家里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就被把傻柱这头倔驴调教得言听计从,甚至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怒声呵斥,事后傻柱还得屁颠屁颠的赔着笑脸。
可她今天一提到“尊老爱幼”差点就把傻柱激怒,拿着板凳就要往她身上抡。
“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必须得有个说法,棒梗是她带出去的,她要负全责,医药费必须掏。”贾张氏拿着暖瓶往茶缸里添了点热水,坐到炕头上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棒梗,又转身走回桌子旁打开橱柜。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仅仅只是分家了一小段时间,她近些天光是因为嘴馋的问题,在吃饭的开销上就已经超过了十五块钱。
这才只是一个月光买菜买肉的开支,还不算她为了合法换粮用议价的大前门,飞马等香烟跟胡同里的爷们做交换。
棒梗现在还因为她不舍得给零花钱买零嘴与过年的玩耍的炮仗,老是背着她跑去何家粘着秦淮茹,让她生起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