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我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许大茂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暗道一声不好,紧赶慢赶的跟在刘光天身后往人群里挤。
“帮忙!”李家兄弟相互对视一眼也是跟在其身后。
“陈大牙,差不多得了,打得够久了,在打就过分了啊!”
“张来娣,差不得就行了,在打就出人命了。”四人分成两拨,以刘光天与李家兄弟三人跑到角落里拦住了越打越上头的五名男同志,许大茂则是跑到了张来娣一侧进行劝架。
“算你狗命好,有人替你说情,要不然今儿个高低把你牙给敲下来!”陈大牙五人被推开之后分别朝着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的傻柱吐了一口唾沫。
张来娣四人停下手上的动作,放任秦淮茹晃晃悠悠的跑到棒梗身边将其抱在怀里,一家三口被打得意识都快没了。
在傻柱从角落里吃力的爬出来走到秦淮茹身边的时候,众人才看清楚他身上的惨状,身上那件绿色的军大衣上面已经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
脸上以及额头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就连耳朵都被人打得通红,嘴角与鼻子酷酷往外冒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了胸口。
“过街老鼠也不过如此了吧?”人群中有一道唏嘘的声音传出。
被围在中央倒地不起的三人,这副惨状也是令人唏嘘不已,曾经号称南锣鼓巷第一混不吝更是透露着一股凄惨狼狈的模样,被人活生生的打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跪在地上。
“淮如,你没事吧,我,我过不来,他们五个人拦着我。”傻柱用手掌抹掉了鼻子与嘴角的鲜血,丝毫没有在意自身伤势,满脸心疼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擦拭掉秦淮茹嘴角的血迹与脸颊两侧的泪花。
“棒梗,棒梗,你没事吧。”秦淮茹对傻柱的关心视若未闻,双手捧着棒梗被扇肿的脸颊心疼的流着眼泪。
“呜呜~”棒梗人生中第一次被除了家人之外的人打,还打得这么狠,疼痛与委屈涌上心头,让他眼泪如同决堤一般疯狂的冲眼眶流出,扑进母亲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