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断亲那一天起,我就已经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了!”刘光天额头上青筋涌动指着两人一字一顿的低声咆哮道。
“走,光天,咱不搭理这蠢货。”许大茂幸灾乐祸的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吊在嘴上吧唧吧唧抽着,一副真小人的做派补着刀。
住在后院的另外两户在瞧见“曾经的父子”伦理戏码也是眼含笑意的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热闹,众人谁都看得出来,今天刘海忠主动搭话示好肯定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指着刘光天的鼻子破口大骂就不错了,怎么会主动让对方回家里吃早饭?还笑得那么虚伪。
“回家,回家。”刘海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逆子这么挤兑,眼睛里布满了愤怒与一道道鲜红的血丝,咬着牙后槽牙咯吱作响,攥紧双拳强忍着脑海里的冲动想法转过身拉着二大妈就往家里走去。
“热闹看完,该上班的上班,该吃早饭的吃早饭~”许大茂把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烟扔进了角落里的雪堆,拍了拍双手之后伸了个懒腰,把手掌放在后脑勺上就往家里走去。
“呼......”刘光天深吸一口夹杂着冰凉的空气,把目光从刘家方向挪开同样走进了后罩房以后关上房门。
“咳,咳咳.....”
“那个逆子,白眼狼,畜生!!!”刘海忠一回到屋里瞬间情绪失控,双手抬起桌子将其掀翻在地上,上面的茶缸与茶壶丁玲哐啷的掉落在地上,脸色狰狞的嘶吼着。
吓得躲在屋内的刘光福瑟瑟发抖的抱着被子,捂着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会成为暴怒中的父亲,成为出气筒。
“老刘,那个畜生六亲不认,早晚都得遭殃。”
“没爹娘的帮衬,上回他带回院里的那个姑娘能看得上他?”
“哼,咱就等着,等他哪天良心发现了以后自个儿就会跪着上门求咱原谅他。”
“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为了那个白眼狼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二大妈“善解人意”的在一旁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