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钱要是真被判成了一人一份,那她可就真的亏大发了。
“我胸口堵得慌,堵得难受,解成,解放啊,明天,明天妈在答复你们。”
“嗨,妈,您还想出去打听到底这钱该怎么分配是吧?”
“我们不妨直接告诉您,我们昨儿个就打听清楚了,爸没有立遗嘱,这钱就是按个人头分的!”
“我.....我胸口真堵得慌,我难受,喘,喘不上来气了。”三大妈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配合上原本就苍白的脸庞,装出一副又要晕过去的样子试图拖延时间。
“得,您既然这么说,那行,您尽管去问,去打听,等明天您还是得乖乖的把钱拿出来一块分,哦对了,房子也得分!”
“对,您以后跟解矿解娣睡原来那屋,我自个儿睡一个屋,外边租的那个门脸房租金也得分我们一份。”阎解放不依不饶的打起了房子的主意,昨晚他已经跟阎解成商量好了,阎家目前居住的西厢房先由他居住,他私下补一百块钱作为补偿。
哥俩就是准备趁着弟弟妹妹还没长大之前,赶紧把家产的东西分清楚,至于给亲妈养老送终换房产的想法也不是没想过。
只不过眼下他们已经被那笔遗产激得红了眼,谁也都不愿意让对方占了养老得房产的便宜,经过于莉从中协商才商量好了这个分家产的方案。
“造孽啊~”
“老阎啊~”
“这俩畜生.....他们是恨不得气死我啊!”三大妈坐在卧室的床铺上哭得声嘶力竭,短短半个月时间,阎家发生了这般变化,没想到就因为一次上门哭闹就会让她失去了主心骨与两个儿子。
阎家哥俩与于莉见状对其视若未闻,瞧亲妈哭得有些凄惨,三人只好先行出门回到倒座房内给她留出足够的考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