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车间主任被他这句话气得急火攻心,情绪暴揍的瞬间抬起手掌就扇了过去,满脸涨红的咆哮道:“邻居,邻你妈了个头,邻你姥姥!”
“就你能耐?就你知道?那你他妈的早干什么去了!”
“你怎么不早早举报啊!”
“还邻居?保卫处的冯主任也住在你们院里,你知道的事情你猜他知不知道!”
“我他妈真被你这头蠢猪气死了!”车间主任气得是牙痒痒,咬着后槽牙噼里啪啦一顿喷。
阎埠贵为什么会被搞成这番地步,不就是因为投机倒把撞在枪口上了吗?
事态为什么会升级,不就是因为阎家人不开窍,非得跑去冯家的跨院里面哭闹,把冯振东惹生气吗?
如果他没有动怒,阎埠贵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不起也就只是丢了工作罢了,结果现在据说阎埠贵已经被移交到了城区分局判了刑。
上门哭闹的老伴更是被街道办树立成“罔顾法纪”的典型,还被打上了封建做派的标签,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开会批判。
“主任.....我不知道啊~”刘海忠捂着被打肿的左脸,委屈的低着头。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啊!”
“我管不了你了,从今往后你别怪我心狠!”车间主任气呼呼的点燃了一支消愁烟,放在嘴边狠狠的吸了两口才缓解了暴怒的情绪。
平复好情绪以后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把年底评选车间小组长的报表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准备直接划掉了刘海忠的名字。
“主任,再给我个机会吧,我,我有办法让冯主任消气,我有办法。”刘海忠见状顾不上脸颊上的疼痛,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车间主任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