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阎家几兄妹,有一个劳改犯的亲爹名头摆在脑门上,有工作的,工作得出变故,上学的,可能连学业都会提前结束。
至于导致阎家沦落至此的始作俑者之一的杨瑞华,没了阎埠贵这个丈夫,儿女势必也会对她怀恨在心,今后还如何生活都会成为一个不小的问题。
陆建章跟卢大伟一左一右的站在冯振东身边安抚着面前的住户:“大家伙放心,街道办与学校也一定会追究他的责任,一定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陆主任,冯主任,我算不算举报有功?我....我其实一直都在私下盯着阎埠贵这个躲藏在群众里的坏分子!”刘海忠舔着一张谄媚的肥胖脸颊走上前试图邀功。
“你举报阎埠贵做了什么,说来听听?”冯振东偏过头淡漠的问道。
“我举报他投机倒把,倒卖盆栽,还有卖票据,他好几年都不做新衣裳,他的票肯定是拿去卖给别人了。”
“还有.......”刘海忠误以为冯振东是打算让他出风头,于是神情振奋如同喝醉了一般,脸色潮红激动的细数了多项心中的揣测。
“你说他在困难时期节省粮食投机倒把,有什么实质证据吗?”冯振东精准的找到了切入点反问道。
“我......我猜的,您想啊,谁会好好的放着窝窝头不吃,非得换白薯红薯吃啊?”
“他肯定是看当时外边鸽子市场的粮食价格高,偷偷省下来拿出去卖了!”刘海忠被问得有些抓耳挠腮,最后只能悻悻的缩着脖子解释道。
“实质性的证据呢!”
“阎埠贵投机倒把倒卖钓上来的鱼以及盆栽是证据确凿,人证以及他的认罪书已经放在了我的办公室抽屉里。”
“可是你靠凭空想象就能断定他倒卖布票跟棉花票,目前保卫处还未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