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情节比易中海还要严重不少,投机倒把多年,数目金额累计在一块都能算上是一个不亚于查抄黑市团伙的大案。
不过说到头,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顶多也就是他一个人完蛋,家里其他人受到一定程度上的牵连,不至于会因此家破人亡。
不过如果一个小学校长因为阎埠贵的事情受到牵连被保卫处上门“请”到了四合院,这件事就会变得非常有趣。
对方虽然级别也不会低,自然有属于自己的派系人脉,可是保卫处也是公事公办,哪怕心里有点疙瘩,也不敢跟冯振东红脸。
这份憋屈的怒气自然是会宣泄到阎家人的头上,届时他只要托点关系找几个老友,上下嘴唇一开一合的诉诉苦。
阎家老大阎解成是正式工,倒不怕被人开除,不过小鞋就在所难免了,总归是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排挤或是针对。
老二阎解放那可就比老大要惨不少,他只不过是个临时工,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除,又因为阎埠贵成了劳改犯,闹不好往后想花钱买个工作都会难如登天。
至于还在上学的老三阎解矿跟老四阎解睇,今后顶破天也只能读到初中毕业就会面临有学不能上的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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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受影响的也只有那间落座于前院的西厢房属于阎家的私有房产以及转租出去的一个门脸的租金。
“你,你..........你说什么???”于莉听完自家婆婆回家说的话,顿时两眼一抹黑,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险些跌倒在地。
她原本在家里还在替自家公公想法子,想着看能不能找个机会私下向冯家送送礼替阎埠贵打点一二。
结果自家婆婆带回来了一个让她胆战心寒的消息,冯振东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院里跑到他面前卖惨的人无一例外下场都凄惨无比吗?
易中海劳改,傻柱沦为掏粪工,许大茂跟刘海忠先后从保卫处出来都分别大病一场,休养了一段时间脸上还有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有了前车之鉴,于莉心里万念俱灰,看向三大妈的眼神中充斥着不满与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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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主任得知消息之后就跟着刘光天赶到了四合院,走进跨院先与冯振东进行交谈,两人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
一根烟的功夫,冯振东就把阎家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她要通过卖惨博取同情的方式恶心我。”
“那我就不介意,通过这个方式让阎家落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大院子弟的性格想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一个大杂院成分还是小业主的住户居然敢上门用道德绑架的方式逼迫身为保卫处主任徇私枉法?
陆建章咧着牙花子鸣不平道:“这阎家还真是胡作非为....明明就是阎埠贵自己违法乱纪,还敢找上门,我看这件事情必须拿来当做典型,以示效尤,也免得今后其他人有样学样!”
他能调到南锣鼓巷担任街道办代理主任,靠的就是王盖子吃独食的问题招惹到了冯振东,影响到了“保卫处”的集体利益。
她才被徐,冯两人联手强势镇压抓进了劳改农场,他也才如愿的在三十五岁的年纪提前占据了一个正处级的职务。
他本来就是徐家提携的一名“年轻干部”,对于冯振东提出的“合理”要求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片刻时间就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把事态升级到树立典型的流程。
“那就辛苦你了。”冯振东话音一转笑呵呵的轻声说道:“眼瞅着要过年了,处里也安排了一些物资用于看望困难户与烈属家庭,回头约个时间,咱在详谈。”
“哈哈哈。”
“这是自然~等我确定了看望名单之后第一时间就会告知冯主任。”陆建章笑眯眯的露出了一副狼狈为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