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拿着,您就当做是做好人好事,帮我一回,往后您要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地方,我二话不说,指定给您卖力气。”
“回头再给您一只白条鸡补补身体~”傻柱误以为阎埠贵不见兔子不撒鹰,直接抬高了价码低声说道:“我那还有两瓶汾酒还有一张棉花票,晚点给您送来。”
“这.....好,好吧,不过咱可得说好,我只收了你的喜糖跟喜烟,可没答应陪着你去送喜糖喜烟啊。”阎埠贵面对傻柱不断抬高的价码越发心动,心里还在挣扎的时候一听两瓶汾酒,也是本能的脱口而出同意了下来。
傻柱给出的好处着实让他难以取舍,原本他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一方面是傻柱曾经得罪过冯振东,另一方面是傻柱在院里的人缘实在太差了。
他不是很想当这个出头鸟,但又实在抵抗不住傻柱一而再再三的提高了报酬。
“成,您愿意收就行,这就够了。”傻柱心知肚明知道阎埠贵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好处就陪着他一路敲各家各户的房门送喜糖喜烟。
他要的只不过是有人开个好头,接下来他就能从前院开始一路往后院都以同样的说辞进行送喜糖跟喜烟的环节。
有人带头收了东西,兴许除了许大茂会摆谱之外,其余人应该不会过多的为难他跟秦淮茹。
也正如同他预料的一般,前院其余住户包括住在倒座房的阎解成在听见阎埠贵已经收下了喜烟喜糖,先是为之一愣随后也随大流的收下了白送上门的几根喜烟与几颗喜糖。
“什么?”
“你们给我送喜烟跟喜糖?”
“呵呵,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