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是把秦淮茹留在贾家,她这辈子很难抬得起头在胡同里生活,更无法面对儿子与老贾的遗像,在这十五天里,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儿子与死去的老贾斥责她没有看住秦淮茹,让他们在地底下受尽了嘲笑与奚落。
闻言,秦淮茹就知道贾张氏是觉得自己没了价值,不能给贾家创造收入,所以现在翻脸不认人,双眼满是悲伤,强忍着泪水。
“你要赶我走,我就把棒梗跟小当槐花都带走!”
“不可能,他们是我贾家的骨肉,是我贾家的孩子,不是你秦淮茹的!”
“我是他们妈!你要赶我走,我就把孩子一并带走!”
“秦淮茹,你做梦!”
婆媳两人面红耳赤的争吵着三个孩子的抚养权,贾张氏更是跑到炕头上一把抱住了棒梗,在她心里棒梗是贾家唯一的血脉,绝对不可能让秦淮茹说带走就带走。
“把孩子给我!”秦淮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也没工夫搭理乱糟糟的头发,上前就拽着棒梗的胳膊开始与贾张氏进行拉扯。
“起开,你个贱女人,棒梗是我贾家的大孙子,你个贱人!”
“妈~妈~呜呜,奶奶,我疼,我疼。”婆媳两人拼了命的撕扯中把棒梗也是折腾得够呛,顿时疼的是哇哇大哭。
砰。
争抢过程中,贾张氏的火气也逐渐被秦淮茹的行为再次激怒,抓起炕头上的一个茶缸就直接砸了过去。
“把棒梗给我!”
秦淮茹脑袋被砸得生疼,本能的捂住头的间隙就失去了主动权,棒梗被贾张氏直接拽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