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私下解决,礼什么的都好说,二牛他也认识到错误了。”
“许大茂倒是没有提什么要求,他刚才送了点礼给我,想让我安排几个室友给徐二牛,免得他一个人在拘留室里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呵呵,要不是主任发了话,他现在应该已经跟那几个室友玩上了。”
苗大民也不藏着掖着,直言不讳的说明了利害关系:“许大茂刚牺牲了周末休息的假期给处里放了两场电影,后脚被你们在处里管辖的辖区里打了一顿,保卫处要是没点动静,那可就得闹大笑话了。”
闻言,刘洪昌心里一颤,什么安排室友进去陪徐二牛,明显就是安排人进去教训徐二牛,一顿打是必不可免的。
兴许他要是没有报出冯振东的名号又或者是冯振东忘了他这么一号人,说不定挨收拾的都不止是徐二牛一个人,而是他们四个。
煤矿机械厂的保卫科的那些手段,他也是略有耳闻,知道保卫科想要教训几个不懂事的工人是多么的容易,况且这次还是他们有错在先。
“行了,徐二牛今晚是逃不过去的,不过有你的面子在,我会让那几个家伙注意下手的分寸。”
“明天呢,等许大茂来厂里上班,我先领着他去看一眼徐二牛,在给他提个醒,你们在备一份礼,好好给他道个歉,这事也就是到此为止了。”
“刘师傅,你就安心睡在这里吧,一会我把你那两个没动手的工友一块安排过来。”苗大民把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留下了一盒大前门跟一盒火柴,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出了休息室。
没过多久,另外两名没有动手的炊事员就被人带进了休息室。
“老刘,什么情况啊?”
“领导咋说啊?能放了咱吗?”两人一进屋就心急如焚的凑上前拿起烟盒相互点燃一支烟之后围在刘洪昌身边急切的询问道。
“二牛今晚得遭点罪,那个放映员给保卫处办过事,咱们是刚刚好撞在了铁板上,不过刚才苗队长也说了,他会叮嘱让人注意点分寸,不会让二牛太遭罪。”
“明儿个咱给许大茂道个歉,在赔点医药费,事情也就过去了。”刘洪昌如实复述了一遍刚才苗大民说的话。
其余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一条板凳上,耷拉着脑袋,抽了一口烟唉声叹气的开口道:“点儿真背,唉,得亏老刘认识人,要不然咱这回可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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