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的了啊?”阎埠贵正在浇着花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哭声,扭过头看到棒梗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出言问道。
“我不是小破鞋,我不是!”
“傻柱,傻柱,有人打我!”
“有人打我!”棒梗没有理会阎埠贵的询问,一路上哭哭啼啼的走进了中院,抬手敲打在了何家房门上声嘶裂竭的喊着。
傻柱那可是他的御用带刀侍卫,这些年棒梗能够在四合院周边横行无忌,靠的就是受了欺负的时候会有傻柱这个混不吝替他出头拔份。
胡同里的那些大人跟孩子们都拿傻柱没一点办法,久而久之,很多家长都会告诫自家孩子,少跟棒梗闹腾,也别跟他打架。
慢慢的棒梗就浑成了胡同里地位最高的孩子,很多孩子见他身形壮硕也是会在玩耍的时候谦让着他,养成习惯之后哪怕傻柱现在落了难,没人替他出头,那些同年龄的孩子也不会主动招惹他。
“傻柱,你开门啊~”
“我被人欺负了!”
“你再不开门,我就让我妈不理你了!”眼见何家屋内没有动静,棒梗试图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门是被屋内反锁了,于是哭得越发委屈,嘴上也是在不断的叫嚣着。
“这孩子还有脸去找傻柱.....”
“兴许孩子不知道他妈那件事嘛。”
“唉,傻柱现在估摸着在家里借酒消愁呢。”中院一些听见动静的住户推开门一看,纷纷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何雨水刚一回来脸色就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般,把自行车放在耳房门外就从屋内拿出一把椅子,拎着走到了何家门口。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何雨水双眼猩红拎着椅子猛然举起重重的砸到了何家门口,声音怨毒的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