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厂门口哭闹的消息也经警卫科传播,传到了轧钢厂领导层的耳中。
杨厂长与刚刚从医院检查回来的聂书记两人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因为贾张氏这么一闹,顿时气得是胸口一阵发堵,脸色铁青的攥着手里的茶杯,掐得手指头泛白。
“找,找老吴吧~”杨厂长气得额头青筋一阵蠕动,半晌后重重的把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放回办公桌上提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
“只是远山现在....为了儿子铺路,要请动他,就要拿出实际的好处~”聂书记虚眯着眼睛犹如一头老狐狸一般提醒道。
今天工会全程装聋作哑,作为工会主席的吴远山更是躲在办公室里,电话也不接,摆明了就不打算参与这件事情。
吴远山以及工会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朗了,他们不想吃力不讨好的跑去保卫处受气,更不想为了一个板上钉钉的案子去消耗手上的那点情分。
“不然能怎么办.....秦淮茹这个婆婆这么一闹,保卫处回过头来还得拿她说事。”杨厂长气急败坏的咬牙骂道:“本想着念在她丈夫是工伤死在厂里,给她一个大过处分就当做宽大处理,他娘的,现在是逼着我不留情面了!”
“开除吧,现在不是讲人情味的时候,保卫处现在有那两尊大佛在,你要是从轻处理,回头还有得白扯.....”聂书记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都想骂娘了。
他愣是现在杨厂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装好人?还想要在工人群体面前立一个爱护工人的形象?
聂书记心里刚才滋生出的提前退休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总觉得他要是还在给杨国栋擦屁股或者是牵连太深的话,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莫名其妙的受到牵连。
杨厂长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后勤处李怀德的办公室,两人简短的沟通了几句话之后一拍即合都觉得要从重处理秦淮茹。
挂断电话之后,李怀德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对着坐在身前的后勤主任老王叮嘱道:“开除秦淮茹,让罗三炮把她工作报告写得狠一些。”
“明白!”老王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