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不想投机倒把啊~”
“不,不是,我听话,可,可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完蛋了。”傻柱刚开口声泪俱下的想要哀求对方手下留情,一瞧见身旁的年轻公安举起手中的铁棍,吓得他连忙开口辩解道:“我已经犯过错了,在,在投机倒把跟打公安....我就真完蛋了。”
“这样吧,我不追究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放,放我回家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来纠缠周德明了,饶了我,放我一马。”瞧见两人没有搭理他,傻柱艰难的爬起身体跪在地上恳求道。
前两个月刚进了保卫处受到了处罚,已经成了问题工人,现在要是被扣上投机倒把跟袭击公安的罪名,他自己用脚指头想就知道下场会有多惨。
被轧钢厂记打过都算是轻的,在严重一点就会被扣上屡教不改,知法犯法的帽子,这顶帽子一但扣在脑门上,他可能就得乘坐上前往与易中海汇合的列车,到那时候别说还想跟秦淮茹见面或者发生点什么,他这辈子恐怕已经彻底完了。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要么袭击公安就地正法,要么你就认罪!”陈兴语气冰冷的催促道:“只有这么两个选项,没有第三个选择!”
“求你了,公安同志,我真知道错了,我没有想袭击公安,是周德明先打我的,我只是想呼救而已啊~”
“我只是想让他出面请领导帮忙求情,我没有犯罪啊~”傻柱声泪俱下的哭诉道:“我真没有啊!!!”
嘎吱。
“陈叔,有人找您。”
真当陈兴认为傻柱还不够听话,刚准备再上点手段的时候,身后的木门被人从外朝内的推开,一名年轻公安急匆匆的走到身旁在耳边低声道:“您还是出去一趟吧。”说完之后神色担忧的一个劲的朝着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