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姐先去南门打扫卫生了,柱子,姐等着你的好消息。”秦淮茹三步一回头装出恋恋不舍的神态缓缓离去。
傻柱痴痴的看着这一幕,有着一股难言的悸动从心底里涌出来,这一刻他忘记了在保卫处里的遭遇,忘记了聂书记与杨厂长对他冰冷冷的态度。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要保护好心爱的秦姐,为此,哪怕是放弃尊严下跪恳求,他也要履行刚才立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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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秦淮茹拎着帆布包火速离开了轧钢厂前往与郭大撇子相约的防空洞准备进行深入交流,顺带想要探一探对方口风,看能不能通过“付出”一些代价回到车间继续工作。
傻柱则是第一时间跑回了四合院在屋里翻箱倒柜的翻出了几张烟酒票据跟刚刚领取的棉花票跟布票,再次从存放“老婆本”的铁盒子里拿出了一百块钱,一股脑的放进了一个信封里。
离开四合院以后,傻柱乘坐着一辆无轨电车来到了一栋筒子楼,摘下口罩顺着楼梯上了三楼,看着面前的大门深吸一口气,抬手就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谁啊。”
“你找谁?”房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匪夷所思的打量着傻柱问道。
“赵大娘,我是傻柱啊,去年您过生日还是我来掌勺的,您忘啦?”傻柱殷勤的扬起标志性的傻笑,自来熟的自我介绍道:“就是做京派川菜那个傻柱,上回您还夸我的东坡肘子做得好吃呢。”
“傻柱?你是傻柱?轧钢厂里的傻柱?”赵大娘皱着眉头想起了傻柱,皱巴巴的老脸上就浮现了一抹不悦,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