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的再跑,老子就赏他一梭子!”刘勇与赵山河分别闯入了一座院子,一进门就举起手枪朝着天上连开三枪。
枪声落下,原本还在试图想要爬墙逃离的一道道身影止住了身形,接二连三的被人从身后拽落跌倒在了地上。
“他娘的,动作挺快啊?来,你怎么爬出来的,就给我怎么爬回去!”警卫科陈虎手持一把54式手枪指着几名身手敏捷翻墙逃出院子的遗老遗少冷笑道。
“别...别开枪,领导,放,放我们一马,东西都归您。”几名遗老遗少举起双手靠在墙边苦苦哀求道。
“少他娘废话,抓了你们,东西也是我的!”陈虎皮笑肉不笑的一招手:“耍小聪明的一律打个半死。”
身后的警卫员纷纷撸起袖子拿着举着步枪的枪柄就蜂拥上前,围着那几名遗老遗少一通乱砸。
这么大的案子,警卫科又是第一次参与其中,包括陈虎在内的众多警卫员兴奋都就像是一群酒劲上头的酒鬼,眼里全是对立功的渴望。
较场口六号院整条胡同都在发生着同类型的事情,部分逃跑被堵到的遗老遗少或是黑市团伙全数都被外围布防的警卫科持枪逮捕。
最深处的一座大杂院内,只有少数几人持枪躲在了柴房内的地窖内试图藏匿。
“躲哪不好,躲地窖里?”冯振东站在地窖上方摇了摇头挥手示意道:“火攻,把他们熏出来。”
闻言,赵山河立马就安排了人手拿来了一批易燃物点着以后推开了地窖上方的石板,一股脑的把东西全数扔了进去。
“科长,这里不安全,以免他们狗急跳墙用雷,咱们还是先退出柴房吧?”赵山河自知一句俗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担忧的劝道。
而且还为了顾虑冯振东的颜面,主动提议一块退出柴房。
“是啊,科长,咱这么多人在这里待着不合适。”一旁的李海洋开口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