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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号四合院掏粪二人组经过两个小时的熏陶,又因为掏黄泥的时候不小心把上衣袖口沾上了黄泥,两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罗三炮在得知两人安安分分的完成了掏黄泥的工作,也是当面给与了表扬,并且对着已经成为永久性清洁工的傻柱竖起大拇指说道:“很好,你工作非常认真,要努力保持现在的工作态度,掏黄泥的公祖交给你,我很放心。”
傻柱被这话弄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是他想掏,是他知道如果不掏的话,工作一定会丢,丢了工作,他就彻底没了收入跟工人身份,不止会被人欺负,还会坐吃山空,从而没有办法接济秦淮茹。
回家的路上两人所到之处犹如是有着某种气场,令周遭行人避之不及。
回到四合院里,傻柱第一时间把身上那件工作服脱掉扔进了水盆里,看着清水渐渐变成了淡黄色,胃里掀起了一阵阵恶心感。
忍着胃里翻江搅海的恶心感,傻柱端着脸盆走出房门来到洗手池拿着肥皂一个劲涂抹在外套的袖口上,放在搓衣板上疯狂的来回洗涮。
贾家屋内,秦淮茹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同样是有些反胃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随手拿起一件还未缝补完成的旧衣服转身就跑到缝纫机前坐下假装忙碌。
傻柱已经没了饭盒,光靠隔三差五接济的那一两块钱已经满足不了秦淮茹的胃口,她是真不想去触碰那件被“附魔”的脏衣服。
贾张氏跟棒梗祖孙俩躺在炕上对着屋顶翘着二郎腿,人手攥着两颗水果糖,仿佛就像是旧社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遗老遗少,等着厨房里大铁锅内正在顿着的鸡汤。
闻着鸡汤的香味,两人的喉结时不时就会滚动并传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咚咚咚。
“张大妈,我找秦姐帮个忙,秦姐,能不能麻烦你替我缝一下袖口,我一不留神给洗破了。”傻柱端着脸盆走进贾家尴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