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
“你已经记了一次大过,你这辈子永远都翻不了身了!”许大茂不断的进行着羞辱与抨击,仿佛就像是要把多年来被傻柱欺压积累的那口恶气宣泄一般。
“傻柱,你完蛋了。”
“你以后掌不了勺咯,不对,你还是能掌勺的,在旱厕里掌勺在回家掌勺做饭给自己吃,哈哈哈!”
“秦淮茹最近对你态度冷淡了吧,哈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没盒饭了,你养不起贾家了,她又怎么会搭理你呢!”许大茂忘乎所以的仰头大笑,不断的试图激怒傻柱。
“不用你管,你先管好自个儿家的那点破事吧。”
“一个资本家的狗腿子,我呸。”傻柱早就被气得怒火中烧,双眼里爆发出了阵阵冷意,咬着牙死死的攥着拳头,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动手跟许大茂发生冲突,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掏黄泥的厨子,废物,你不是能耐吗?你今天咋不敢打我啊~.......”许大茂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是因为傻柱愤怒的模样让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傻柱与许大茂就这么站在厕所外面对面的互相戳着对方的心窝子,后者因畏惧对方手中被“附魔”过的扫帚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随时准备着在对方暴起的瞬间撒腿就逃。
............
“为民,你帮帮我,帮帮我,我不能掏黄泥啊,要是我掏了黄泥,我这辈子就毁了~”厂内另一处公厕外,于海棠双眼泛红语气凄惨的哀求道。
杨为民低着头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的看着脚下那双已经沾上“污秽”的皮鞋,任由于海棠不断摇晃他的身躯都没有任何反应。
“为民,求你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