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嘿,这阎埠贵脸还真大,冯科长家里又不是没有长辈,还需要他介绍对象?”
“他啊~算计呗,想攀高枝想疯了。”周围那几名年轻工人顿时嘲笑不断,阎家的“算计”以及抠搜在周遭胡同里也算是出了名的。
也就是林泽刚调来派出所不久,所以不认识阎埠贵罢了。
那句“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成天想着花小钱办大事,就他这样的人能好心好意的给冯振东介绍对象吗?
更何况,整个南锣鼓巷想要嫁给冯振东这种家境优越,工作又好,还是一名抓捕敌特负伤的战斗英雄的女同志可不在少数,光是冯振东刚刚住进95号院的时候周边单位就已经蜂拥而至,排着队在院门口拿着相片等着了。
被嘲笑一番过后,在林泽冰冷眼神的注视之下阎埠贵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等到工人离开,他才满脸忧心忡忡的骑着自行车先去学校点卯,要不然上班迟到,被校领导批一顿是小,扣工资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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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
与杨厂长达成了暂时性的和谐又刚刚忙完了民兵训练,治安科的工作量也逐渐减少,冯振东逐渐清闲下来之后反思了一下先前的生活状态。
“本来想着一门心思好好工作,争取把履历弄得漂亮一点。”
“不过我这个想法好像有点歪了~”
“保卫处从上到下好像都是我的人,我每天闷头在办公室里装忙碌装得也挺累的。”
“特么的,都当了权二代了,虽然不能欺男霸女,但是欺负禽兽解解闷又无伤大雅,不然生活实在太枯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