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情况,那位老领导还试图寻求老战友的帮助打通了陆国章的电话想要与其协商一番,看看是否能够从中调和,少给点物资与名额。
“民兵训练是头等大事,一个宣传ZZ思想的宣传干事敢跟负责训练的连长这么说话,换做是我,我当场就得崩了他!”
“你那个什么老下属找了你,你就开口找人帮忙说情?难道你不知道他冯振东是我唯一的外甥吗?”
“王山海,这事你爱找谁找谁,你要有能耐请动我的老上级,那我亲自上门去给我外甥说这个情,其他同级别的战友你就别找了,我外甥占着理,我这个当舅舅谁的面子都不卖!”
“至于现在,既然你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我这个当舅舅的也得替外甥帮帮腔,要不然今后谁都能巴拉我那没了爹娘的外甥!”
“振东这孩子还是太好说话了,烟要少了,多翻一倍送过去吧,不然你就等着跟卫戍区沟通吧!”结果陆国章似乎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情,在电话那头直言不讳的威胁道。
冯振东兴许在冯家不能算是独苗,可在老陆家的分量在陆国章心里比陆正阳只高不低,外甥门外站,不算绝户汉的含金量是实打实的。
亡故妹妹唯一的儿子,还受到了一次伤害导致一直抑郁寡欢了一年多,现在好不容易走出阴霾重新开始生活,这会别说冯振东占着绝对的理,即便是是不占理,他都得硬气的给外甥撑撑腰。
王山海挂断电话以后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了,一言不发眼神灰暗的看着面前的杨厂长,吓得后者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不敢喘太大声。
“杨国栋,你还没要当厂书记呢,你就翘尾巴了,连个侄子都管不好......”
“能让一个侄子都敢肆意妄为跑去招惹一个同样有背景关系的治安科长,我看你是不相干了......”王山海一通劈头盖脸的谩骂道。
“是,老领导,是我管教不严,是我平日里疏于管教家里孩子了.....”杨厂长低着头一个劲的承认错误,脸上与后背的冷汗一个劲的冒出,他都没敢抬起手来擦拭。